蔣經理深吸口氣,接著道:“他們只有一條船的護欄木有些變形,而且事故完全是他們的當班駕駛造成的,可他們不分青紅皂白,一下子擁上十幾個人,先強行把一根價值一千多塊錢的纜繩拿走,然后跑到拖輪駕駛室,威脅恐嚇范隊長,要我們賠償三萬。”
“賠了嗎?”徐三野追問道。
范隊長抬起頭,無奈地說:“他們人多,我們既不敢報案也不敢耽誤船期,實在沒辦法,好說歹說,最后賠了六千。”
宿千那邊不但有大運河,而且有湖,經濟發展落后,宿千公安比陵海公安更窮,估計都沒幾個合同制民警和聯防隊員,光靠他們那點警力顧不上水上很正常。
而且運河的治安管理比較混亂,河這邊屬于這個縣,河對岸屬于那個縣,幾縣甚至幾市交界,到底屬于誰的轄區誰也說不清楚。
徐三野意識到他們遇上了大麻煩,低聲問:“還有嗎?”
“有。”
蔣經理敬了一圈煙,點上之后接著道:“二月份,我們的船隊去徐洲拉煤,進入邳洲境內之后,‘老虎隊’故意把船錨泊在主航道上。我們避讓不及,不慎碰撞了下。
他們的船并沒有造成損失,但船上的船員和附近船上的個體船員,一下子來了十幾個,不分青紅皂白,對包括范隊長在內的十幾個職工大打出手,然后開口要賠償什么‘潛在損失’兩萬元,否則不讓我們走。”
徐三野陰沉著臉問:“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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