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鰻魚苗的那些船呢,縣里到底管不管。”
“別說你們縣里,就是全濱江的所有執法單位加起來,真正能在江上執法的船艇也不到十條。江上有上萬條船在撈鰻魚苗,管得過來嗎?”
錢站長輕嘆口氣,補充道:“縣里只能管管自己的群眾,讓交通局、農業局和沿江的幾個鄉鎮安排干部下村宣傳勸阻,大喇叭里天天在喊。工商局好像也出動了,專門查那些收鰻魚苗的販子。”
韓渝問道:“有效果嗎?”
“這個怎么說呢,對我們這一帶水域有點效果,人家見這邊沒法兒撈,全跑上游或下游撈去了。”
錢站長摸摸嘴角,接著道:“港監局總共五條監督艇,要管那么長的水域,疲于奔命,一個個累得不成人樣。
再加上撈得最兇的又大多是從外地來的漁船,漁船不管是在江上航行,還是捕撈作業,包括發生交通事故,都歸漁政港監管。
人家根本不怕港監,聽朱主任說她們局里扛不住了。普通船只發生交通事故,他們安排監督艇去救援、去查處。至于撈不撈鰻魚苗,不管了,想管也管不住。”
執法力量不夠,別說經濟發展的不是很好的濱江,就是那么有錢的東海,所有單位能在江上執法的船艇加起來也只有二十幾艘。
何況一條江上居然因為船只不同,竟設有兩個交通管理部門,怎么管得住……
韓渝意識到這場捕鰻大戰很難打贏,正不知道說點什么好,呂向平又好奇地問:“錢站長,漁政港監呢,他們是主管部門,他們怎么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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