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公安局窮,他們學校也沒什么錢,可過年要給留校的學員和警衛連改善伙食,只有吃飽了才不想家。”
“然后呢。”
“他們學校有個魚塘,學校領導決定把水抽干,把魚撈上來過年吃。可魚塘你是知道的,水怎么抽也抽不干,看到了好多魚,但全在塘底的泥水里。他們又不是漁民,沒什么工具,全傻眼了。”
徐三野頓了頓,接著道:“他們那邊比我們這兒冷,就在他們看見魚吃不到的時候,一個學員脫掉褲子,拿上個桶,不管三七二十一,沖進冰冷刺骨的魚塘里用手抓。
同學都下去了,他們不能在岸上站著,干脆咬咬牙,也脫褲子下去了。一百多個學員一起動手,很快就把魚抓上來。
學校領導很高興,表揚了第一個下去的學員,要給第一下去的學員記嘉獎。接下來入黨什么的,肯定也會優先考慮。”
韓渝糊涂了,想不通他說這些什么意思。
徐三野笑了笑,看著一艘遠遠駛來的貨輪說:“徐浩然想不通,在信里跟我說他們也下去抓了,也挨凍了,抓的魚甚至比第一個下去的學員多。為什么學校只表揚第一個下去的學員,而不表揚他們。”
韓渝下意識說:“人家是第一個下去的。”
“道理就是這么簡單,我就是這么給他回信的。一個人不管做什么事,永遠要做第一個。如果人家不帶頭,他們會下去嗎?
具體到我們派出所也一樣,為什么我們比兄弟派出所好,可以說要什么有什么,就是因為我們不怕苦不怕難,第一個進入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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