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小魚被老錢調教得那么老實,徐三野不禁笑道:“就是因為他不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能說,我才讓他去協助四中隊辦案的。”
“你就不怕他壞了四中隊的事?”
“許明遠是做什么的,要是連這想不到,他還做什么中隊長。”
大師兄和二師兄確實很厲害,自己這個新人都能想到,大師兄和二師兄肯定也能想到。
韓渝沉默了片刻,又問道:“徐所,你讓魚局和陳隊去查案,他們只會寫材料,好像從來沒辦過案。”
打擊盤踞在內河碼頭壟斷貨物裝卸的地痞流氓沒帶上他,正在偵辦的投機倒把甚至走私案又沒帶上他……
徐三野意識到這孩子可能有想法,笑問道:“咸魚,你是不是很羨慕老朱和小魚可以跟許明遠他們一起辦案?”
“有點,我雖然在見習期,但我一樣是干警,連馬金濤都能去辦案,我為什么不可以。”
徐三野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笑道:“我家徐浩然今年寒假不回來過年,要留校參加什么訓練,前幾天給我寫了一封信。”
徐浩然是他兒子,以前以為考的是地方高校,后來才知道考的是軍校,上大學就等于參軍。
韓渝看過他兒子的照片,個子跟他一樣高大,穿軍裝、扛著槍,很威武,只是沒想到他會突然說起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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