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抽還是不會抽?”
“……”
“不開口?”韋支氣不打一處來,回頭道:“咸魚,你們是老相識,你來問。”
韓渝愁眉苦臉:“韋支,這不合適。”
韋支輕描澹寫地說:“你一樣是公安干警,而且是副支隊長,我們信任你,你來問有什么不合適的。”
市局領導和港區分局領導這會兒都在外面看著呢,韓渝不想讓人家誤會,連忙道:“陸工,這里公安局,來了這兒不說肯定不行。我們公安機關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才能從寬。”
半個小時前,跟兩個公安局長坐在一起喝酒聊天,而現在居然成了階下囚。
陸賓祥覺得這一切是那么地諷刺,不禁抬頭看向韓渝。
韓渝趁熱打鐵地說:“陸工,請相信我們公安機關,如果沒做過違法的事,只要把話說清楚就行。真要是……真要是做過,只要坦白,只要積極配合,就能爭取從輕。
對了,你剛立過功,我們根據你和李科提供的重要線索剛破獲一起特大盜船桉。只要你配合韋支調查,到時候我可以請我們局里和水上分局、陵海公安局幫你出證明。”
陸賓祥不由想起第一次看見韓渝的情景,鬼使神差地問:“證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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