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這么多廢話,讓你來你就來。”
“是!”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圈子,有些人的圈子比較多,有些人的圈子比較小,有些圈子會與別人所在的圈子交集,但一個人只有一個主要的圈子。
韓渝雖然從參加工作就開始做警察,但由于是在船上出生、船上長大,后來上的是航運學校,做的是水警,甚至在海輪上服務過四年多,在潛意識里一直覺得自己是港航系統的人。
同樣屬于港航系統的陸賓祥犯了事,韓渝竟有股莫名的負疚感,只能在那么多道詫異的目光下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審訊室不大,燈卻很亮。
陸賓祥已被摁坐在椅子上,被強光照的睜不開眼。
墻角上方安裝了一個攝像頭,能想象到馮局和港區分局的幾位領導肯定在外面通過閉路電視看審訊。
兩個刑警坐在審訊桌后面,一個打開了錄音機,一個拿著筆準備做記錄。
韋支拉開椅子坐到審訊桌邊,掏出根煙點上,一連抽了好幾口,吞云吐霧地問:“陸賓祥,要不要來根煙?”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