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打從他還在臺灣時便做習慣了,無論是收拾被癲癇發作的父親砸壞的碗盤、被縫眼的小妹意外撞倒的椅子,或是背著半身萎縮的堂弟上下樓梯。
當盛亞澄果真在屏風後頭見著老醫生的屍首,并將其曳到牛皮沙發上時,他突然有種時空錯置的感覺,他彷佛回到了臺灣,如十幾年前一般整頓那狼狽不堪的家。
打從離家之後,他便與家人斷絕連絡。小妹是否因為縫起雙眼而變得較不神經質?嚷著要去地獄找妻子的父親可曾注意到兒子離家了?還有母親……母親回家了嗎?
過往的Y霾在他擦拭地板時回到心頭。
他反覆擰乾抹布,待抹布臟到再也不堪使用,便從老醫生的衣柜里cH0U出幾件衣服權充抹布,順勢給自己換上一套乾凈的衣物。
待他將廳堂勉強恢復原樣時,鄰近的樓房已盡數熄燈。
盛亞澄站在門口,貪婪嗅著清新的空氣。
被冷水沖得發白、起皺的手上,空無一物。
適才這一番檢查沒有讓他找著任何證明來襲者身分的物件,有的不過是憑他的身分無法去檢索DNA的血塊、發絲、牙齒、指甲破片,甚至是半截舌頭。
然而盛亞澄并不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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