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頭沒有傳出槍響或驚呼,只有大門撞上墻頭的聲音在巷弄里回蕩,附近的樓房傳來居民的抱怨。盛亞澄疑竇不減,但從門內沖出的腥味說明了此處閑置已久的事實。
室內缺乏燈光,盛亞澄只能藉由從門口照入的些許光亮打量四周,凌亂的擺設呼應著離去時的印象。
他無聲步入室內,腳步貼地移動,當鞋面觸及摩擦力較大的區塊時,他明白那是鮮血乾涸後的痕跡。還有地毯、瓷片和木屑,甚至是被打落的牙齒……
角落處,老醫生的屍T已被搬走。
盛亞澄從氣味的濃淡察覺屍T還在不遠處,很可能就在那扇鏤空木屏風後頭。
那里是老醫生打瞌睡的地方,或許,他如今也在那繼續打著瞌睡,永遠打著瞌睡。
盛亞澄嘆了口氣,鼻子逐漸被血腥味和屍臭味淤得麻木。
他明白再來的氣味只會更濃,濃到鄰居登門抗議,然後報警處理。
屆時,即使上午來襲的人馬放棄回頭勘查,警方和蜂擁而來的記者也會將這堵得水泄不通,使他無法尋覓線索。
雖然盛亞澄不曉得到底要找甚麼線索,但他依舊點亮小燈,將局面重新打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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