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司道君長得很好。
若非如此,李琮也不可能治著病治著治著把大夫Ga0到手。
“道君怎么不說話?道君不說清楚,本殿如何取來?”
從前二人親熱總是李琮主動,他被動,不用多想由她引導也就是了。一汪清澈的山泉要向哪里流去,水說了不算,全憑河道向哪里蜿蜒。
可這次李琮卻要他主動說出來。
一個“想要”就已經到了司道君的極限,他知道自己是在饑渴地求歡,渴望她的擁抱、親吻,甚至更加親密的舉動。他說完這倆字之后,臉就跟燒著了一樣,半是因為沒了人皮面具的遮擋,半是因為不敢直面的羞恥。
可她偏偏還覺得不夠。
她想要聽司道君說出更露骨、更直白的情話……
“我們好久沒親熱了。”
李琮疑惑地問:“剛才不算親熱?”
她指的是那個纏綿悱惻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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