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副使整日圍著阿叢打轉,不安好心。”
李琮理解的不安好心和司道君理解的不安好心顯然不是一個意思,她對羅枝枝這么個狗腿子沒啥好臉,順著他的話恨恨點頭道:
“羅副使當狗未免也當得太忠心了!”
要是羅枝枝一直這個德行,她就準備出國境后找個荒郊野嶺把人做了。
“今早阿叢同慕容國主分別之時也很依依不舍。”
李琮的眼中漾出一抹真誠的笑意,她把慕容卿云當小妹妹看,看她出落rEn不由得欣慰自豪。她把手放在腰間,親昵地說:
“我剛認識她的時候,她還只有這么一點大,現在都長那么高了……”
司道君再也受不了與李琮的J同鴨講,真不知李琮是有意還是無意,幾句話就把他堵回去了。他咬了下嘴唇,羞澀,大膽,苦惱,種種復雜的情緒匯成一句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話:
“想要。”
李琮用手m0索著那張人皮面具的邊緣,她分明懂了司道君在說什么,故作不懂問道:“道君想要什么?本殿一定為你弄來。”
“撕拉”一聲,那張薄薄的人皮被李琮揭了下來,露出面具下紅似熟透的美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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