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寵嘛?啊?現在知道怪我了?早干嘛去了?”
李木子滿臉難受,她轉身進了房間。
她內心很煎熬:一方面,那是血濃于水的弟弟;另一方面,那是老公堅守的原則。
或許在今天聽起原則這兩個字會很“可笑”,但她知道自己老公一直堅守著來時的原則。
李木子弟弟已經被送到了看守所,驗傷報告還需要一倆天出來,據說處罰已經跑不掉了。
挨揍的對方目前也沒提任何要求。
正在李木子發愣時,身處帝都的王成接到了電話。
王成一看,是那個局長的。
聶歡要求他開免提。
“王大書記,你好啊。”
“你好,X區長。”
“你昨天給我打電話讓我把這個案子怎么調解一下嘛?我根據你的指示去了解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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