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激動…你換位思考,如果你弟弟在街上嘴欠,被人打得半死,對方背景又很強,你會怎么辦?你也要公平吧!這件事你需要和你爸媽說清楚,你老公工作十幾年,清清白白,不能因為你弟弟給毀了。他不僅是你老公,還是我們兄弟們的好弟弟,是我們的政治圖騰,因此也請你諒解。我不能幫你弟弟逃脫法律的處罰,雖然我可以做到;但我可以幫你老公討回公道,一碼是一碼。這是我們的原則。”
聶歡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看著王成,王成點點頭。
也不知道李木子在電話里說了什么,聶歡哥說:“你能這樣想,我很欣慰,你父母的工作交給你去做,你老公的公道,我和郗哥來幫你們討,不管對方是誰,這件事他跑不掉。”
掛斷電話,郗副主任拿出手機撥打了孟書記的電話。
“老孟,和你說個事…”
郗副主任一邊點頭,神情逐漸嚴(yán)峻。
“你一個省委書記要有把控能力啊!你看看道南出了多少事了?要不你還是回來任職吧?地方的水太深,我都感覺老兄你把握不住啊。”郗副主任皮笑肉不笑地說。
“這件是我的看法:小成的小舅子打人,該怎么處罰怎么處罰?但想妄圖陷害我弟弟的,也要處理,我不管涉及你們省委、乃至帝都的誰?一律嚴(yán)肅處理。這是原則性問題。”
郗副主任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原則性幾個字,接連出現(xiàn),這說明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
他看著王成,嘆了口氣:“老弟,通過這件事,你更加要注意身邊人的培養(yǎng),切不可麻痹大意,你做一萬年好事,或許抵不過身邊的人做一件壞事…”
李木子回到家后,和父母說了聶歡的意思,一家人陷入了沉思和無助。
“這死孩子,就是你寵的。”王成岳父開始罵王成的岳母。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