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丹恒又半夜驚醒。從丹楓遺留的舊夢中喚醒他的,是游龍壁鞲傳來的刺激。睜眼,面容不清的男人鬼魅一般地向他撲來。
一掀被子,丹恒從被窩里閃了出去,卻把男人蓋在了被子下面。
刃還沒有這種經歷,一時被被子捆住手腳。丹恒正準備用擊云把男人釘死在床上,卻想到這里不是外頭,弄臟了可不好收拾。他用槍挑飛男人手里的劍,再隔著被子一把把男人壓在床上。
“飲月……”
“喂,我說你平時怎么洗的衣服?”丹恒氣喘吁吁地問。他蛇一樣死死地纏著刃,幾乎要把人肺里的空氣都擠出去。因為他比刃矮小一些,他的臉正正好好地懟著刃的胸口。此時因為緊張,刃的胸口繃得緊緊的,丹恒能聽到他局促的心跳聲。
“衣服?”
“你每次都搞得一身血,怎么洗的衣服?”
“洗衣服?”刃好像被問住了,他真的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但是此時他身陷魔陰,這種現實問題是想不出什么花樣來的。
“少廢話飲月。”刃嘴上還是不饒人,但是身體卻不怎么掙扎了。就這樣抱了一會,丹恒放肆地用臉隔著被子蹭了蹭刃的胸口。這感覺對刃來說特別熟悉,但是這原本是不應該的。在丹恒視角下這有些滑稽,刃像個春卷一樣,他想。
丹恒施展云吟法術,以水作鎖在被子下縛住了刃。確定刃掙不脫后,他把被子扔到一邊。倒映在刃眼里的他已經變幻成了飲月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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