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又犯了難。“這衣服今天還是得弄臟呀。”丹恒說。
“你少在我身上亂蹭就行。”
“你別來找我不就行了?”
丹恒說著,把刃翻了個面,擺成趴在他大腿上的動作。然后掀起刃的外套下擺,露出把褲子撐起一個弧度的屁股,和纏著繃帶的腰。
“飲月……”刃還在碎碎念。他不斷重復的話語實在掃興,丹恒從后面扯他頭發迫使他抬起頭,然后把床頭的小包抽紙塞進他嘴里。
“唔唔唔!”
“安靜點。”
刃任命一般地把頭一歪,任他放肆。
刃全身都硬邦邦的,但是大腿內側的嫩肉卻很滑膩。丹恒一鼓作氣扒了他的褲腰,把褲子退到膝蓋處。他手從屁股摸到腿心,覺得腿上這一塊比屁股還要嫩,不像大叔該有的。
但是刃只是氣質顯老吧還顯蠢了,他此時的面目比記憶里的紅衣人還要年輕好幾歲,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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