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非原本扶在他身側,一手相牽,一手虛攏在他的腰。喬一帆就著這個相連的姿勢回頭,臂膀打開時便將毫無設防的邱非抵在了廊下那根雕鳳的紅木檐柱上,眼神亮晶晶的,也不著急說話。邱非有些不大自在地摸了摸鼻翼,心想這事兒難道不該是天乾主動做的,怎么讓小喬抵著自個的肩胛困進小小的四方天地里去了。兩人衣料輕薄,胸脯間隙僅隔著薄薄一層空氣,近乎能感受到對方皮膚上渡來的體溫。半晌,邱非不知該如何反應,又樂于主動打破沉默,好似縱容:“如何?”
喬一帆卻不著急,伸手去給邱非整理因為方才的舉動而被檐柱揉亂的后衣領,將布料撣回平整:“有人欺負我。”
邱非不問是誰,也不問如何欺負去,只說:“是我的錯。”
喬一帆被他逗笑,又輕咳一聲,收斂肅容:“你什么時候成了木頭?這樣是很壞的。”
邱非伸手,虛攬過他的腰:太用力難免壓迫腹部,離得太遠卻好似貼身的保鏢,因此拿捏的距離也很合適。五指的熱度透過布料隱約傳到肚腹:“孩子會鬧你,還是暫且忍......”
后續的話語沒能說出口,喬一帆湊近,拿嘴唇貼了貼對方的,剩下的轱轆話便被這個輕飄飄的啄吻打散,全數蜷回邱非的舌下。那原本只是幾瓣嘴唇彼此磋磨的壓力感,卻因邱非此刻選擇伸手來摸喬一帆的后腦而淪為帶著情欲的唇舌交融。這是輕易便能擦槍走火的親吻方法,喬一帆似乎覺得勝利在望,便疏于持續主動的進攻,只是在對方的犬齒傾壓過來時大方地敞開了嘴。嘴唇是少數能夠自由決定開闔的器官,唇腔又十足柔軟,成為一處隱秘的性器官,使得食欲和性欲都成為呱呱墜地后便誕生的本能渴求。所謂絳唇漸輕巧,云步轉虛徐,喬一帆的脊背連著尾椎都能感受到一脈脈澎湃而上的酥麻,很快便下身發軟,好在邱非已頗具先見之明地攬住了他的后腰。
“唔......呼——”喬一帆微微側過頭,面上假裝是自己要調整呼吸,實則是為了終止那股在多月禁欲后愈發讓人難以自控的生理反應。鼻尖點著鼻尖,滾燙的氣流撲得人臉頰燥紅。好在此刻已至黃昏的尾聲,天色將黑而未黑,彎月就著落日的余暉齊放天際,周遭的溫度相比午后明顯涼爽起來。邱非問:“太熱?”
“還好,不比里頭悶熱,這兒還有些風。”喬一帆小幅度搖頭,嘴唇因為這個舉動而若有似無地擦上方才黏合的另外兩瓣,濕漉的津液使得這個部位仿若存在磁吸,小幅度的扭頭或抬眼都能讓彼此天然嵌合。
“那便好,”邱非道,而后突兀提醒,“站穩了。”
喬一帆正想說自個只是脊背發麻,還沒真正到弱柳扶風的地步,卻見邱非伸出空閑那只手攬在他的肩胛,像喬一帆方才對邱非做的那樣,而后調轉力道,以一個輕盈的身法掙出了喬一帆與紅柱間的桎梏,調轉到他身后去了。喬一帆未來得及轉身,邱非已欺身而上,將他逼向前方,這種壓迫并不如何用力,因此不至于讓牙齒與額角徑直磕到硬物上。
喬一帆小聲詢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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