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達達利亞。”多托雷如約而至,依舊是一身長擺醫師制服面覆鳥嘴面具,藍色試管耳墜輕輕晃動,手上端了木質餐盤:“你今天還沒吃晚飯。”
他在旁邊唯一的桌椅邊放下托盤,其實這原本有兩張椅子,達達利亞前兩天不知怎么的又發了脾氣,像抽斷魚類脊柱一般用長尾拍壞了一個。
真是美麗又兇悍的戰斗種族啊,多托雷感慨,成年人魚的利爪尖銳鋒利,切骨骼就像切豆腐。他們能輕松獵殺五千千克的鯊魚,而他抓到的這位在他種族之中也是極其優秀矯健的青年,一尾巴就能把人拍飛幾十米,抓捕規格堪比齒類鯨魚。
“……”人魚警惕的看他,如金魚般華麗的長尾擺出蓄力姿態。
博士微微一笑,隨即在對方故作鎮定的自我安慰中將其打橫抱起放到沙灘長椅上。
“照顧你的工作人員說你這兩個月沒吃魚肉,是不好吃還是不想吃?”他目光聚在對方在腹部打結的衣服,“或者,小鯨魚,你還有什么事瞞著我?”
達達利亞手上發抖,一顆圓潤的提子掉到了地上,咕嚕嚕地滾遠了。
“點頭或者搖頭,別裝傻,達達利亞,我知道你能聽懂我說話。”
人魚脖子上帶著兩指寬的黑色項圈,作用是噤聲消音,同時檢測對方生命體征,必要時還會對其施加電擊剝奪行動能力。
很好用,讓他成功吃到了人魚。
博士剝開他濕透貼身的衣服,摸到達達利亞潔白光滑的腹部,手下溫熱的皮膚打著顫,如同所預料的,隆起了一個不正常的高度。
“卵生,有幾個月?”他好奇的輕輕按壓感覺到里面不規整的凸起,想到他和達達利亞之間進行過的愉悅性愛,終于有了些初為人父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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