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猶豫著點頭又搖頭,他一向很好懂,表情里帶上了近乎慈愛的哀求,看見博士嘴角上揚,他感覺自己可以爭取獲得對方的許可。
于是達達利亞伸出手,十根手指蔥白干凈弧度優美但又有著男性的分明輪廓,顯露出一種雌雄莫辨的漂亮。
“十個月了?那就快到預產期了。”多托雷算了算日子,他有段時間沒回來了,但按受精周期算,的確就在這幾天了。
“……唔。”達達利亞松了口氣,知道對方沒有生剖自己的意圖,稍微恃寵而驕的指了指自己又抓住了博士衣服。
“筑巢行為,我會準備的……還有什么要求。”
“……”達達利亞這下想了半天,才指指肚子指指自己又對著博士搖頭。
多托雷觀察他的表情,從他的肢體語言中讀出了人魚準媽媽的忐忑:“你想親自帶孩子,不想我讓你們分開。”
達達利亞近乎希冀的點頭,像做保證一般親了多托雷一口。
“……”博士想了想,給了達達利亞了許可,“可以。”
人魚繁衍艱難,也許是因為生物選擇,他們都擁有雌雄同體的生殖構造。為了保證存活率,他們對幼崽都有天然的喜愛,這種愛無關乎他的父親,畢竟至冬也常有水手被人魚迷音引走和對方繁衍后代的案例。
不過他們的下場一般都是成為食物。
看在達達利亞主動親近的份上,多托雷心想,延期就延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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