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走廊上奄奄一息,祝嘉沒有多想立即上前小心地將他用外套裹了起來,與那位配對對象不辭而別,將索朗帶回了家中救治。
第二天被斗獸場循著監控找上門來,祝嘉才知道他不是救了只與他一起流落異世界的小狗,而是一個戰敗后被俘虜充役的獸人奴隸,他昨晚甚至剛看過他的“表演”,一場血腥殘忍的車輪戰。
那時獸奴制度剛剛頒布,執行相當嚴苛,而且蟲族向來排斥外族,就算是祝嘉這樣的貴族雄子也不能輕易私藏一個役中的獸奴,祝嘉不忍地抱著索朗不肯撒手,內心一陣掙扎,但他最終…退縮了,他沒有拖家族下水與全族對抗的勇氣,他交出了索朗,在他最后看向索朗的一眼,他以為會看到失望與憤怒,但在那個濕漉漉的瞳孔里,是一個安撫他的眼神。
因為那個眼神,他又回到了斗獸場,他懷著愧疚與莫名的失落緊張地在后臺等待重逢,而那個渾身帶血的獸族青年見到他時驚喜地向他沖來,在半空中變回了祝嘉熟悉的拖把狗,被祝嘉穩穩地接住,祝嘉擔憂設想的所有情況都完全沒有出現。
之后他們互通了姓名,祝嘉有空時就會帶著生活用品來看望索朗,索朗保持獸型時一開始還會開口說話,隨著祝嘉與他分享他記憶里小狗的模樣,他趴在祝嘉懷里說的話越來越少了,時常用舔舐與嗚咽聲替代,祝嘉無論猜他說的是什么,他都歡喜地搖尾點頭,讓祝嘉笑著點他的鼻子,“你怎么真的越來越像一只小狗了呀。”
索朗歪歪頭,作出不解的樣子,又把頭鉆到祝嘉的手下拱他,他都三秒鐘沒有摸他了!一只小狗什么也不會懂,只是盡其所能地讓主人的手在他頭上多留一會。
盡管祝嘉始終覺得自己沒為索朗做到些什么,但實際上因祝嘉頻頻出現在斗獸場照拂索朗,斗獸場的人不敢得罪祝嘉,索朗在斗獸場的役期大大減少了。沒多久祝嘉再去斗獸場時,就被告知索朗已經“升職”去了更好的地方服役,至于是哪里,卻是祝嘉無權過問的。他們二人因此斷了聯系。
一別再重逢,看索朗確實比以前時不時灰頭土臉的看著體面多了,祝嘉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加上這段時間內有萊斯,外有阿普,前段時間和費舍爾配對約會居然還暈乎乎地被他口了,精神壓力拉到了有史以來最大值,但再見到索朗,擁抱一只溫暖的活生生的拖把小狗,祝嘉短暫地有松了口氣的感覺。
沒想到上次見面時索朗的毛又像以前在斗獸場時一綹綹結在了一起,他摸過腦門時甚至從毛發間捋下了些凝結的深色血痂,他有些震驚地把手心上碎成粉末的血痂攤給索朗看,問他怎么回事,索朗登時間縮緊了脖子看向一邊,僵直著不敢答話。
“變回人形,給我好好看看傷口。”祝嘉板著臉用祈使句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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