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接索朗來家里住的日子。
“嘉嘉!!這里!!”
索朗此刻是獸型的形態,一開口說話,“啪”地一聲,嘴里叼著的行李袋應聲而落,一只灰白雜毛的拖把小狗像顆小導彈一樣沖進祝嘉懷里。
“索朗索朗~我的小狗我來接你啦!”祝嘉在很遠就張開雙臂半蹲下迎接索朗,順著索朗沖進他懷里的力氣仰坐在地上,他們雖然才幾天沒見,但兩人都表現得像分別了許久。
祝嘉捧著索朗的狗頭,從臉頰用力地順毛到脊背,每次撫摸感受到的都是熱烈的、鮮活的生命力,索朗的獸型總讓他暫時忘記自己身處何地,而是在家鄉,撫摸一只真正的小狗。
這通亂摸最后以祝嘉在索朗額頭印下一個吻結束,他利落地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向索朗招了招手,“走,我們回家!”
他笑瞇瞇地看著索朗原地小跳著轉了個圈才跑回去叼那袋行李,他同時注意到自他到索朗宿舍樓下,就有人暗暗躲在角落觀察,他隱隱認出有索朗原來的室友,略有些不悅地向那邊看了一眼。
事情要從上次和索朗在超市重逢說起,之后祝嘉抽空又去超市看了他幾次,就像他以前特意去斗獸場看他一樣。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索朗其實知道他想要什么,每次都會乖順地變出原形,安靜地趴伏在他膝蓋上任他撫摸。要說生活上的不忿,想必是索朗吃的苦更多,祝嘉自己都會不好意思地認為自己那只是無病呻吟。
但索朗在扮演他的小狗這件事上非常盡責,他從不開口說自己的事,在祝嘉小聲抱怨著蟲族、悶悶地絮叨煩心事時他用他無一絲眼白的雙瞳從下往上注視著祝嘉,讓祝嘉覺得自己確實在被認真地聆聽著而越講越動情。他有時陷入情緒里,語調低了下去,撫摸索朗的手不自覺地慢了下來,索朗便舔舔祝嘉的手背,在他懷里不安地輕拱幾下,擔憂地看著祝嘉。祝嘉被手背上的濕意提醒地回了神,又重新掛上笑意把索朗摟進懷里一頓揉搓。
祝嘉第一次注意到索朗,是被那時的配對對象帶去斗獸場看“表演”。他受不了蟲族喜歡的血腥場面,就找了個借口出去透氣,在過道發現了一只和常威長得幾乎一樣的拖把狗,那便是索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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