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門時正巧撞見萊斯正把手舉起來,看見他有些驚喜又有些局促地立即把手放回褲縫邊挨著,像個不倫不類的軍姿。
他有些想笑,又抿住了,視線在門口飄忽了少許,卻瞄見走廊開了送風,他頓時知道他剛聞見的那股子香味從哪飄來的了。
這下有些憋不住笑了,但他確實餓了,摸了摸鼻子掩飾笑意,也懶得戳破這笨拙的小心思,只當是沒看見,往餐廳去了。
等他吃了焦香四溢的黃油餅干,用了盛在酥脆歐包里的奶油濃湯,又被端上一杯解膩的芭樂草莓沙冰,他方有種中計了的感覺。
他一下子停止了繼續吮吸沙冰的動作,輕咳了一聲,“今天晚飯吃得比較少。”他下意識地回避了對方的眼睛,但沒有等來預想中的嘲笑,只有一聲附和了他的輕輕的“嗯。”
他低頭又吸了一口沙冰,待冰碴在口腔中慢慢化成果茶,咽下,才把目光移向萊斯。
說不上來為什么,萊斯依舊沒什么表情,但比他剛到家時看著心情好很多,這么說剛進門時感覺到的陰郁并不是錯覺。
那是誰惹到他了呢,那現在又為什么看著心情很好的樣子?
嘴歇下來他才發現萊斯交叉著雙手平放在餐桌上,從始至終一直平靜地看著他進食,他感到些羞赧,后知后覺地捏起一塊剩下的餅干向萊斯遞去,“你自己嘗過嗎?很好吃的。”
他本意是想遞給萊斯叫他自己嘗嘗,卻沒想直接遞到了人家嘴里。打發過的黃油烤制的餅干結構很疏松,他只是受驚地把手一縮,餅干應聲斷成了兩塊,一截被萊斯銜在嘴里,一截被祝嘉緊緊捏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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