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圍度差不多,都一只手堪堪握住,他本想引導著阿普給他自己手淫,眼下這情況只能一人負責一個。他握住阿普的性器,阿普緊隨其后握上他的,他摸阿普哪里,阿普也摸他哪里,就像真的在上一堂實操課。
“摸這里的時候可以重一點,呃、對…然后再擼上來,這里可以打圈著摸、嗯…別、別太快了哈啊、然后…這里用指甲輕輕刮蹭幾下…學、學得很好,舒、舒服嗎?呃啊、哈啊——”
阿普的學習天賦在性事上也展現得很好,依樣畫葫蘆地摸得祝嘉忍不住把頭抵在阿普的胸膛上喘氣。
“舒服、好舒服……學長你再多摸摸,多摸摸我,胸口癢…嗚…怎么辦學長你摸摸我胸口…”阿普舒服得渾身顫抖,面色發紅,只是還不滿足地、拿胸口在祝嘉臉上蹭來蹭去,祝嘉想阿普大約也是乳頭敏感的人,空了只手去撫慰阿普一邊的乳頭,剛揉捏了幾下,肉粉色的果子像成熟了般顫顫巍巍地立起來,顏色也逐漸轉向成熟的暗紅色。
“另外一、另外一邊,學長你舔吧,你舔舔我另一邊的奶子,好癢嗚…”祝嘉實在沒有多余的手,只好聽從了阿普的建議,伸出舌尖試探性地沾了沾另一邊的乳尖。明明只碰到一點,阿普卻像觸電一般驚叫一聲,祝嘉頓了頓,伸出舌頭將整顆乳粒都卷了進去,不輕不重地吮吸了幾下,才發覺他一只手已經沾滿了黏膩的液體。
他吐出乳粒,將那只手舉高,在月光下看清掌心那一灘乳白色的液體,才知道阿普大約是剛剛被舔乳頭的時候就射了。渾濁的液體順著掌心紋路落下幾滴,滑入二人身體的接縫處,他將手掌舉到阿普面前,想讓他看看什么他自己的精液長什么樣。
阿普像做錯了事的小孩,張著嘴舌頭還沒收回去,有些慌亂地盯著自己的產物,一臉愧疚地拉住祝嘉的手,伸長舌頭把上面的液體卷進了嘴里。
祝嘉感覺掌心被濕熱的東西掃過,瑟縮了一下,但看到阿普歉疚的表情才知道小孩誤會了,解釋清楚以后阿普神情放松了下來,還有心情評價了一下味道,“味道一般,不知道那些雌蟲為什么愛吃。”
阿普射了祝嘉還硬著,祝嘉本想自己草草解決一下,卻被阿普以自己要練習為由拒絕了,用祝嘉剛剛教的技巧仔細地把祝嘉的小兄弟好好照顧了一遍。祝嘉本就是闡述自己的經驗,哪里輕哪里重都是根據他自己的敏感區,阿普雖然手法生澀但在他的指導下角度力度都恰如其分。阿普的手不像祝嘉的柔軟光滑,有常年握操縱桿磨出來的繭子,是以甚至比起祝嘉自己擼還要更來得刺激,沒一會他也交代在阿普手里。
阿普也學著祝嘉把手舉高,借著月光細細觀察掌心的液體,隨即他邊說著“我也嘗嘗學長的味道”邊將那灘精液抹在祝嘉的胸口,把祝嘉的背心推起堆在鎖骨處,俯身舔了上去。他動作太快,祝嘉來不及阻止就被舔得軟了腰,他乳頭的敏感程度比之阿普不遑多讓,阿普吃他的胸吃得嘖嘖發響,還伴隨著剛剛涂在他胸上的精液被舔食的吞咽聲,他羞恥得用手背蓋住眼睛不敢看阿普,口中若有似無的呻吟卻根本無法遏制。
阿普舉一反三地用手在他身上其他地方撩撥,剛剛射過的下體敏感得根本經不住這樣的挑逗,阿普又貼上來時他才發現阿普也又硬了,二人火熱的下體又重新貼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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