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這輩子確實只有和萊斯的做愛經驗,雖然多處于迷迷糊糊的發情期,但感受總的來說…是舒服的吧。
他也誠實地這么回答了。他想,他只是在回答一個好奇的青少年對性愛的幻想和疑惑。
腿心的磨蹭又開始了,蟲族的體溫雖然日常偏低,但祝嘉感覺此刻緊貼的二人都有些微微發汗。阿普的上半身也貼地越來越近,祝嘉的鼻尖不得不數次滑過阿普的頸部,他甚至聞到了二人溢散、交融的信息素。
“呃阿普…別蹭了、別蹭了阿普。”
他覺得再不阻止,事態會向不可挽回的地步迅速崩塌。
“學長我覺得好舒服……哈啊~這就是做愛嗎?”阿普在他身上磨蹭的動作絲毫沒停,力度和速度還逐漸加大了。
祝嘉絕望地發現不僅阿普的下身頂出了一個大包,就連他的也無可避免的有了反應。
“當然不是了!做愛不是這樣的,阿普、阿普你先來,下來我再和你說。”祝嘉不禁懷疑好好學生的阿普也像他逃了蟲族的性教育課嗎,這淺薄到糟糕的性愛認知讓他眼前一黑,眼前的雄蟲少爺可能真的是一張白紙,今晚卻不知道怎么昏了頭一定要和他探究一下生理知識。
“學長、祝老師,你教教我吧、教教我什么是做愛——”阿普的呼吸已經不像先前沉穩,語氣都急躁了起來,他像個在迷途找不著路的無措小孩,抱著祝嘉一個勁地亂拱,二人質量不怎么好的背心短褲都被他蹭得掉了大半,阿普露出的黑色內褲頂起了一個大包,頂端已經被滲出的液體濡濕了。
祝嘉在心中微嘆了口氣,已經是人家老師了,再當一回生理老師也不是不行。
他摸上阿普汗濕的手心,與阿普的手一同向下握住阿普自己的性器,打著圈揉捏了會,阿普就受不住地叫出聲來。祝嘉扯下他的內褲,硬到極致的性器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彈到了祝嘉的小腹。阿普也有樣學樣地扯下祝嘉的內褲,祝嘉本想阻止,畢竟他本意只是想教會阿普如何疏解自己,但他剛剛被阿普挑撥得也難受,就不為難自己硬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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