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佚沒說話,算是默認。
池玉一下子火了,手砰的拍在桌面上,震得餐具和湯水搖晃。他冷而銳利看著結婚三年的男人,不明白他怎么就那么放不下某個男婊子。
程佚嚇了一跳,膝蓋發軟,好在他坐著,才沒窩囊軟下去。
“說話。”池玉咬著后牙槽,耐心已然瀕臨耗盡。
程佚哆嗦著,牙根都在顫抖。其實池玉打他并不是讓他最害怕的,他怕的是對方冷酷無情的態度。
“我……我和他已經沒……沒有任何關系了。”
程佚說到這里,把頭低的幾乎和胸部平行,他在說謊,他很緊張。抓著褲料:“小玉,你,你別再為難他了。”
池玉冷哼:“為難?”
程佚心跳漏了半拍,聽到空氣里老婆活動筋骨的聲音,和嘎吱嘎吱骨節攥緊的響動。他忍不住哭出聲,跪在地上。
“再?”
池玉冷漠看著跪爬在他腳邊,瑟瑟發抖的壯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