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佚訝眉,池玉脾氣不好地把喝過的湯碗推給他。壯男人喝了一口,原本清甜的玉米排骨湯由于加入太多鹽,喝起來帶著不舒服的澀口。
“對不起老婆,湯就別喝了。”
池玉抱臂,陰陽怪氣看著他:“你怎么回事啊,最近魂不守舍的。”
程佚垂眸:“……”
其實,他蠻想問池玉是不是真的做手腳害陸風丟了工作,還污蔑陸風是四處約炮的渣gay。
他打電話問過池威,池威說他確實有聽到陸風和嚴家小少爺鬧不愉快的事。
池玉,為什么要這么做。還有陸風說的,池玉逼他去國外……當年不是陸風說要去深造鍍金嗎。
程佚社交很簡單,他的一舉一動都被池玉掌握在手里,除了自我報備,池玉還安排人監視程佚每一趟出行。
壯男人表現的好,他便撤銷監視,壯男人表現異常,他便恢復這種無聲的掌控。
池玉今天沒收到程佚和野男人見面的消息。
“你不會還在想著那個賤男吧?”能讓程佚上心的人事物太好猜了,池玉用腳趾甲蓋都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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