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清,得罪了人要跑遠點啊。”易謙拍拍池也清的臉,池也清感到屈辱,偏頭躲開。
池也清聲調拔高,“我沒得罪過什么人,我得罪過你嗎?”
“我當時是怎么教你的?謹慎做空,沒錯吧。”易謙說,“產品有質量問題很正常,召回就是了。是你拿BC的質量問題大做文章,造勢做空的對不對?”
池也清很得意自己做空的戰果,從未打算掩蓋自己的身份,甚至想炒作自己,擴大市場影響力。不是每個二級市場投資者是清醒理智的,想賺錢的人往往是見風使舵,跟著行業風口或者行業翹楚的動向。池也清將自己做空的結果發在社交網絡上,有大片辱罵他的,也有大片夸贊他的。備受矚目,如果他的風向標地位形成,只要他看空,就可能造成恐慌盤,造成大筆資金同他一起拋售的局面。
不要小瞧恐懼和未知的力量,這是易謙教給他的。人性如此,他不過是在利用人性,利用規則。
“對。”池也清緊張地干咽。
“承認就好辦了,時川。”易謙起身,喚向默默聞一切的時川,BC董事。
池也清感覺周邊空氣都低了幾度,好在他被蒙著眼,看不見時川想要殺了他的眼神。
“別急。”易謙阻止時川,接著問,“你是不是還做空了大豆期貨?什么時候的事?”
“大概是四個月前。”
“對上了。”易謙抬手將宋握瑜也招喚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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