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之后,無邊無際的黑加劇了池也清的慌亂。他光明的前途,他美好的未來,他的父母,他的錢財,難道都到此為止了嗎?
“感覺怎么樣?”
又是熟悉的聲音,熟人作案?但他在這里沒有朋友,更不可能得罪什么人,到底是誰?池也清沒出聲。
“醒了就說話。”另一個人說,從聲線來說,聽起來溫柔些,也平和些。
“我說過了,我有錢,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們。”池也清盡量保持鎮定,后頸還殘留被擊打的鈍痛,他迅速學老實了,這才被綁架的第一天,他還要活下去。
“你還敢提錢?”這個聲音離得很近,聽起來是最年輕的,他嗤笑著說,“不過確實得給我錢,還欠我不少。”最后一字被加重音量,像是咬著后槽牙說的。
“握瑜。”熟悉的聲音響起。
握瑜?綁匪的名字?
“我不能打他一頓嗎?”年輕的聲音難掩憤怒,池也清不知道什么時候得罪過這號人。
易謙點上煙,渾濁的氣團飄入池也清鼻腔,他厭惡地皺眉。易謙輕笑,吐出煙霧道:“還是老樣子,這么討厭煙味。”
池也清終于記起他埋在記憶深處的那個人,他的引路星,卻也是他的。池也清抿嘴沒接茬,易謙靠近,輕佻地吸了口煙,故意噴到池也清臉上,池也清頓時臉皺成一團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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