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零有時候會很羨慕自家男友的能力,簡單粗暴但在砸東西時分外痛快。換他來就能一拳把這些惡心玩意砸個稀巴爛,而自己想解氣時就得拿獵刀將這些玩意一個個斬成肉泥。
她隨手丟掉獵刀,變出一根火柴,將血腥的現場一把火燒了個干凈。她轉身問道:“看夠了嗎?”
幾十個孩子使勁點頭。
“看夠了趕緊回家睡覺去。”
最后一批誤入噩夢的孩童在水仙花的光芒中離開,時雨零變出一把嶄新的獵刀,獨自向噩夢中心的城堡走去。她心想這次過后說什么也要做個心相武裝,至少砸人的時候不用次次都自己提著刀上。
城堡的大門緩緩打開,位于幕后的人以行動無聲歡迎著她的到來。時雨零快步走入城堡,寒聲道:“出來領死。”
城堡中傳來陰濕的笑聲,在空曠的空間中引發陣陣回響。石墻上的火把質地怪異,像是隨手貼上的剪紙畫,一張張老舊的海報貼在墻壁兩側。《灰姑娘》《彼得潘》《海的女兒》……繪有童書插圖的大幅海報全都褪色了,腐敗了,那些曾經光彩動人的臉兒殘缺不全,像一個個來自過去的孤魂。
時雨零快步走到這條長廊的盡頭,大門后是一連串紙拉炮的響聲,戴著小丑帽的腐尸向她哈哈大笑。
“小愛麗絲,你走錯了!”
“死。”
水仙花在墻壁上盛開,腐尸因她的命令而徹底死去。時雨零無意再奉陪這些低劣的玩笑了,她讓心中的花海在夢中盛開,以最直接的方式破壞噩夢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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