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以再像替舅舅報仇那樣不顧一切,連累身邊的人。
想是這么想的,骨子里的驕傲又不容許他輕易妥協,總是有兩把不同的聲音拉扯著他。
劉徹見他溫順了些,還以為氣消了,便又伸手去抱,過于瘦小的身軀完全不像是能撐起鎧甲的悍將,所以他從前就總是擔心這小小的嬌養慣了的人到了塞外能不能吃好睡飽,一車一車好吃好喝跟著,也不管言官會不會參奏。
霍去病任由劉徹抱住自己,不轉身面對,眼神空空蕩蕩隨意落在一個地方。
“去病……”懷里微微僵著的身體告訴劉徹,去病還是不喜歡他碰觸。
想起以前抱著自己撒嬌笑得開心的人,劉徹甚至都懷疑是不是他臆想出來的。
“去病,再給朕一點時間好不好?朕向你保證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劉徹握住霍去病藏在衣袖里攥緊的拳頭,執拗地一根一根去掰開它們,好像這樣就能把對方的心也掰開,重新將自己塞進去。
他用小指輕輕勾住對方的,像每一次承諾的時候那樣拉鉤。
熟悉的舉動一下子勾起霍去病美好的回憶,曾經的海誓山盟仿佛又在耳邊響起,他錯愕地抬眸望向劉徹,好像時空錯亂,他又見到多年前撞進他心底讓他心動不已的人。
霍去病很想抽回手,他忽然感到厭惡,止不住的厭惡,好像美好的回憶讓人玷污了。
一切都變了,一切又好像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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