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打濕了自己手心的熱淚,劉徹握緊了拳頭,他不知道該怎么跟霍去病解釋好。
坦白自己是未來二十多年后移魂重生過來的?說他經歷過眾叛親離所以不相信任何人?
先不說這樣荒謬的事情去病會不會信,就是信了又會不會怨他恨他?
去病一開始之所以對他親近對他好,完全是因為他是姨父,如果這個姨父逼死了姨母呢?
劉徹光是稍作想象,腦子和心臟就都沉甸甸的,根本就不敢細想。
作為天子他從來都一往無前,無所畏懼,在這個問題上卻心生膽怯,畏縮不前。
不解釋清楚,去病就無法對他重新敞開心扉。
說與不說,都是一道難題。
劉徹有那么一瞬間自私地想,如果去病可以失去全部的記憶就好了,他有信心去病可以愛上他第二次。
即便知道現在的霍去病對自己的碰觸非常抗拒,劉徹還是不厭其煩地伸手去順毛,一來二去,他的手終于可以順利摸到小貓的腦袋。
霍去病現在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更何況他深知劉徹是上位者,是天子,是主宰一切的人,對他溫柔是虛情假意的哄騙也好,是心血來潮的施舍也罷,總會很快就膩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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