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讓盎格利亞的那個農民共和國的領袖來當執政官怎么樣?他們比較聽我的話。”
阿爾弗雷德痛苦地扶住額頭:“瑞典王,我覺得,你這和解散阿勒曼尼聯邦沒什么兩樣了。你是故意這么說的還是真的這么認為的?”
“對了……選候中的那個波西米亞王總可以了吧?他是貴族出生,爵位是聯邦里僅此一個的‘王’,而且看起來還有點本事。雖然年幼了一點,但讓他成為執政官,應該能順利地統合聯邦。”
“那確實是個年輕有為的孩子。”阿爾弗雷德搖了搖頭:“但還是和諾曼底公爵一樣的問題,他不一定會聽我們的話啊。”
艾拉思索了一會兒,然后說道:“阿福,我覺得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能夠統合阿勒曼尼聯邦、在我們對抗天方帝國時多少出點力的盟友,而不是一個沒有任何本事的傀儡,不是嗎?這兩者是不能兼得的。所以我覺得波西米亞王非常合適。”
阿爾弗雷德繼續搖頭:“要成為可靠的盟友,那他首先得有可靠的對抗天方帝國的理由。波西米亞王有一定要和天方帝國作對的理由嗎?我很懷疑。”
“能夠讓聯邦心服口服的新的執政官,而且會堅定地站在我們這一邊……唔……”
艾拉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發。她想不出合適的人選。
“這個要求好像太高了。”阿爾弗雷德嘆了口氣,“那就把人選的事情先放著吧。第二種情況,如果法蘭西島伯爵活著、使徒也活著,并且兩人重新聯手。這時候,我們應該怎么應對?”
艾拉臉色一變:“這是最壞的情況了……如果事情這么發展,就意味著我這一趟前功盡棄。你真的覺得法蘭西島伯爵會再次和使徒聯手嗎?”
“使徒已經背叛過一次法蘭西島伯爵,所以正常而言不可能。”阿爾弗雷德聳了聳肩,“但問題是,法蘭西島伯爵不正常。”
“我想想……我會拒絕承認法蘭西島伯爵還活著,并且散布謠言,以拉攏一批阿勒曼尼的領主,就像對阿基坦公爵做的那樣。但恐怕這樣起不到什么效果,穩妥起見,我們需要馬上離開阿勒曼尼聯邦,再做打算了。”
阿爾弗雷德點了點同,認同了艾拉的看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