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羅狄斯的生死。”阿爾弗雷德沉吟了一會兒,“瑞典王,你的意思是,這名使徒,他可能還活著?”
“就阿基坦公爵軍隊喝完藥水的情況來看,按常理而言,他絕對是死了。”艾拉回答道,“但是,我時刻都提醒自己——使徒的力量超乎常理。”
“既然你這么認為,那我也稍微留點心眼好了。”阿爾弗雷德點了點頭,同意了有關艾拉的說法,“最好還是有關于巴黎的最新情報。”
“這也是我擔心的另一點:我們的戰線離巴黎太遠了,情報系統斷了。我已經很久沒有收到來自巴黎的訊息了。戰爭剛一結束,我就派人嘗試重新聯絡到達斯特,但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得到任何的音訊。我打算再增派一匹人手,去弄清巴黎到底發生了什么。”
“確實、這很有必要。”阿爾弗雷德說道,“不過,這并不影響到我們對阿勒曼尼聯邦未來的規劃。”
艾拉有些無奈地看著阿爾弗雷德:“連情況都不明晰,你準備怎么規劃?”
“那就按不同的情況來規劃吧。首先,我們從不那么好的情況開始。”
阿爾弗雷德沉思著,在地上來回轉了幾圈:
“第一種情況,法蘭西島伯爵死了、使徒活著,那我們該怎么辦?”
“使徒活著比較棘手,但是,我這一趟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艾拉說道,“那就重新選一個執政官吧,聽話一點的那種。”
“你有合適的人選嗎?”
“唔……諾曼底公爵在這一次出了很多力,而且還是個有名望的公爵,你覺得他怎么樣?”
“你認真的嗎?這家伙可是曾經雇傭海盜來襲擊我們的商船!”阿爾弗雷德瞪了艾拉一眼,“這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只是野心暫時受困于實力而已,讓他成為執政官,他會干什么,我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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