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周邊的亂民也紛紛應和,一時間,群情激憤!
“所以,為什么你們非要覺得黑死病是法蘭西島伯爵搞出來的詛咒呢?”艾拉繼續(xù)努力解釋著,“這一次的黑死病發(fā)源于七丘帝國,然后才隨著敗軍傳入阿勒曼尼聯(lián)邦。前前后后反復爆發(fā)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了,最近才影響到你們這里。而且那什么‘健康稅’也是最近才收的,仔細想想就能發(fā)現(xiàn),兩者之間并沒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不是嗎?給乖乖繳了稅的人下黑死病的詛咒,讓沒有繳稅的人好好地活著,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法蘭西島伯爵又不是傻子!”
“法蘭西島伯爵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么幫他說話?”那年輕的男人冷冷地說道,“還是說,你是他的姘頭?”
“你——!”
艾拉被激怒了,而艾米則更是憤怒地將一團火朝著那年輕男人丟了過去!
這是用于警告的一擊,火球只是擦過男人的頭頂,燒掉了他的頭發(fā)。但想不到那年輕男人卻跳著腳喊了起來:“看,他們動手了!他們想殺光我們!他們和法蘭西島伯爵就是一伙的!”
“不能再躲了!再躲,我們只會無家可歸!”那中年男人憤怒至極地呼喚著周邊的亂民,“就算是為了我們的妻子、兒女,我們也要把這群貴族殺掉!不要害怕,我們?nèi)硕啵粨矶希齻儾豢赡馨盐覀儦⑼辏 ?br>
事情一下子朝著最糟糕的方向演進,艾拉和這群亂民已經(jīng)變成了不死不休的狀態(tài)。可亂民的死,卻原本就是艾拉迫切希望避免的。艾米號令阿茲特蘭武士守在艾拉身旁,可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左右為難。
——“瑞典王給你們帶來了磺胺。”
法蘭西島伯爵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話,讓亂民們一下子安靜了不少。艾拉吃驚地回頭看著法蘭西島伯爵,怎么也想不到這個俘虜會在這時候插嘴。
“磺胺?”那中年男人出聲確認,“就是那個可以治療黑死病的、比黃金還貴重的……?”
法蘭西島伯爵點了下頭:“就是那個沒錯。瑞典王這一次過來,目的只是為了控制黑死病的傳播。她和法蘭西島伯爵根本就沒有什么關(guān)系,就算法蘭西島伯爵站在她面前,她也認不出來。”
艾拉反應過來,連忙揮手,示意阿茲特武士把那幾箱磺胺搬過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