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沈淵稍稍安心,只為當日折扇公子和自己在一處,不可能是那個刺客下手的對象——如果刺客沒有說謊,找上北岱花錢買命的主兒要除去的,可是位皇子。
折扇公子?皇子?沈淵想想便覺荒唐。
這個人雖有國姓,卻總在做著不通道理的事兒,充其量是冷門宗室,和皇親國戚沾著一點邊,自知攀不上龍子鳳孫,便安心靠著祖蔭度日,見天兒地游手好閑,得意盡歡。
“墨觴晏,你有在聽嗎?”
沈淵想得漫無邊際,神色看上去難免恍惚,引來折扇公子一陣不悅,握著扇尾叩了叩矮桌。
“嗯?”花魁的目光重歸于凝視,局促不安地扯扯唇角,不斷眨著雙眼:“公子見諒,晏兒深居簡出,少有聽聞這等駭人的事兒,是以惶恐錯愕,實在不知如何作答。”
沈淵不害怕殺戮之事,礙于墨觴晏是朵嬌花兒,不該露出過分平靜自如的神態,她目含慌亂,抬手去捉折扇公子斟的那盅酒,手指搭上杯沿又久久停滯,視線落在桌面,時不時朝對方偷瞄一眼。
她以為自己做得不錯,殊不知兩個戲中人的較量已經再一次開始。
折扇公子付之一哂:“罷了,不是什么好事兒,聽不聽都無妨。只是在下本來以為,墨觴姑娘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一位女中豪杰,或許會感興趣在下為何遭人毒手。”
沈淵額角隱隱抽搐,訕笑道:“事過多年,時移世易,公子還說這話,未免就在埋汰人了。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晏兒如今只求平安康健,能好好過日子,自顧尚且不暇,哪里會去打聽別人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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