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的眼眶微微潮濕,她眼角描著胭脂,旁人乍一看過去,只覺得美人雙眸嫣然,憐花羞月,難以分辨情緒。她很快調整過來,推說自己是薄醉了。
“大夫都要我少飲酒,今兒高興,貪飲了幾杯,說起胡話來了。”她抽出帕子按一按眼角,看上去仍然是處變不驚的冷香少閣主,向尹淮安道:“要不,你陪我出去走一走,見見風,也許能清醒些。”
尹淮安正有此意,便說早備下了一樣禮物,她一定會喜歡。兩個丫鬟為著天寒風大,走過場似地攔了一攔,隨著就被沈淵打發下去了:“我換了衣裳,不怕冷的。你們先回吧,有淮安在我身邊,沒什么不放心。”
她只是隨口一句,不曾想這出口輕如鴻毛的幾個字,落進當事人的耳中重如千鈞。交代丫鬟的時候,沈淵是背對著尹淮安的,他眸中小小的雀躍歡欣稍縱即逝,她再一次錯過,沒能趕上捕捉。
州來山莊風景無邊,尹淮安偏帶她去了地窖。
“上次倉促,只叫你知道有這個地方,沒帶你仔細驗看。趁著現在安靜,你好好走一走,記著布置,說不定會派上用場。”
尹莊主在前帶路,引著沈淵穿過一行行沉默安放的刀槍劍戟。這座地窖中的物件嶄新,閃著雪亮的光。蓋因只為防著不時之需,尚未有一試之機,便沒有很重的肅殺之氣,行走其間也無妨。
地下溫度低,沈淵捂緊了手爐,一心撲在身邊事物,也沒有覺得冷。
“我當時還想,事情未查清,你就急著置辦兵器,未免風聲鶴唳了。”她嘆口氣,如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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