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我不比那窗欞好看?”眼前忽然一晃,州來莊主不知從哪捏出把扇子,在她面前打個圈兒。
沈淵始覺走神,眨眨眼輕嗤一聲,遮掩過去尷尬:“成吧……尹大公子春風得意,自然神采無雙。”
尹淮安收回扇子,長長嘆息作失落狀:“唉……也就這種時候,你才會夸我幾句。我說真的,阿淵,你這性子啊,要是換作旁人,早就招架不住了。”
“我也不稀罕旁人。”冷美人勾勾唇角,凹下一對小酒窩。
在山下的時候,午后的溫度會高一點,到了深山里本就寒冷,這點變化不足一提。偏廳燒得暖和,倒也沒什么感覺,還是尹淮安提醒著,叫緋云回后院去取了件厚點的大氅。
回來的時候,緋云身后跟了小菊,來送還食盒,又代秋筱說了許多感謝致歉的話。方管家領著小菊下去了,緋云抱著大氅,直說尹莊主料事如神:“雖然到了午后,外面風卻起來了。姑娘最怕冷,要是就這么出去,可真要凍壞了。”
尹淮安搖頭失笑:“不是料事如神,我常年在山里,自然知道的。山上不比城里,尤其到了冬天,只有中午這么一會兒暖和點。莊子里還好,到處都燒著地龍,要是到了野地里,才真叫滴水成冰。”
“嗯?”沈淵聽見末了一句,渾身微不可察地一僵,“那樣的天氣,我是知道的。”
她已經極力云淡風輕,還是逃不過彼此之間過分的相熟。尹淮安不確定她說的是孔雀山破,還是在人牙子手上的時候,又不能問,只好以概論之:“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倚,你的苦楚都早早耗盡了,以后可都是好日子。”
尹淮安是個男人,只能言語勸慰。緋月輕湊上前,柔柔地伸出手,替自家姑娘按一按兩側額角:“尹公子說得極對,奴婢瞧著,這幾年咱們安安穩穩,姑娘的身子也見好,再沒有什么值得憂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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