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到這兒,冷香花魁心底忽地一動,剎那間全明白了。
每次見到那折扇公子,總會三兩句話不投機,鬧出些不愉快的事兒來,她對那人所有的想法,也更多是不耐與回避,至多有為著審陸家庶子那一夜,混沌之中生出的那么一點相惜之感。
然而,道觀一場不歡而散,已然勾起了太多太多的謎團,更惹得她疑心對方看似風流不羈,實則只為了麻痹她,心里另有所圖,甚至可能危及她最在意的至親兄長。這是沈淵的大忌,無論如何都不能允許。
沈淵從不否認,無論何時,自己很喜愛做那個運籌帷幄的角色,但凡不能有十足把握、不能完全摸得清首尾的人或事,她都不愿多沾染半分。
兩個丫鬟跟了她許多年,自然熟知她的心性好惡,花兒喜人,送花兒的人卻難說,是以會如此為難。
然而,沈淵仍然想聽丫鬟的一句回答,心里盼著是自己想錯了。她當真一句不催,若無其事地底下眼簾,只管把玩檀香梅枝條,極有耐心地等著答案。
“是——”
“是……”
兩個丫鬟異口同聲,如商量好了一般。然而事實確是緋云有意解圍,孰料過于“心有靈犀”,鬧了一個大大的烏龍。
緋云一時語塞,尷尬不已,不好意思地湊到緋月身邊,低著頭紅了臉蛋。沈淵非但沒嫌多事,反倒被逗笑了:“今天真奇怪,花兒奇怪,人也奇怪。”
花魁舉著梅枝,蜻蜓點水地點點緋月額頭,又道:“我不難為你,是那個姓凌的人,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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