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不氣惱,只是悵惘。
衣物還是沒有全褪下,只是被松松掛在肩上,這精怪到底要怎樣對他?繡墨曾聽人講過,精怪是會吃人的,那瀟瀟便是會被它殺死,拆骨撕肉一口口吞食,留下殘軀一具——或連殘軀都無。
繡墨想阻攔,她絕不愿親眼見自己愛的人被弄得殘破不堪,可她又心懷一絲疑惑,一絲古怪,隨愈發洶涌的雨水而不斷放大。
精怪遮掩在亂發中的面容她分辨不清,眼睜睜看它低頭輕輕蹭著瀟瀟的頸肩,留下濕冷的血,那一雙可怖的手撫上人膝蓋,滑到腳踝,慢慢收攏,彎折……褻褲被脫下了,他的雙腿也是修長白皙的,因主人的昏迷而無力,隨意擺弄也不會抗拒,順從地被架在那精怪的肩頭。
繡墨突然摔落在地,一聲沉悶聲響,似是被誰推倒的。除了那鬼,還會是誰?即便看不見了,她卻還能聽到,床鋪上傳來些黏膩聲響,她終於知道那鬼要做什麼。
半花容死去多時,身軀早已毀滅,再如何也恢復不了最初,不像活人,可哪有死人能像他這般來去自如?陰冷的性器抵在人股縫間,握著腰直直挺進,把溫熱綿軟的穴肉強行破開,逼出聲悶悶呻吟。瀟瀟的唇幾乎是瞬間失色了,雙眉因疼痛而皺得更緊,額角滲出點亮晶晶的汗水,被半花容愛憐地擦去。
那冷而粗硬的東西像根木杵般全部擠進甬道時,被架在肩上的雙腿抽搐了一下,半花容用還算柔軟的指腹揉按著,感受指下肌肉鮮活的戰栗,渾濁的眼睛也更亮了些。
“我想你……”
這次,倒在地上的繡墨清清楚楚聽見了這句話,不由得睜大了眼,心跳如擂鼓。
半花容頂得太狠,抱得太緊,將意識不清的人肏弄得搖晃不止,本就松散的發絲烏黑凌亂,粘連在面頰上,不知怎的被銜了一縷在嘴角,讓欣喜過頭的鬼魂迷離萬分。它不該這樣對一個昏迷的人,不該兀自滿足著自己的慾望;它知道這般對待讓他難以招架,可再如何,他也只能接納,對已死之人毫無辦法。
暗紅粘稠的血一滴滴落下,沾染在蒼白的身軀,也許臟污如此早已多次,也許獸行若此也早已多次。死物無法在活人身上留下痕跡,所以那潔白的身體上點點紅色慢慢散去,蒙了層霧氣般的月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