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幾日是我在照顧你,是我……你該喊我的名字。
繡墨無措地用指尖繞著胸前長發(fā),整齊的發(fā)絲也被她繞得凌亂,纏連在五指,像她錯雜的心緒。
他的心里裝著誰?
繡墨不敢看瀟瀟,但余光仍瞥到瀟瀟心口赫然出現一只青白的手,指甲上的艷紅色有些斑駁脫落,形狀修長柔美,卻能看出是男人的手。
她猛地去抓那只手,忘了松開指尖發(fā)絲,將頭皮扯得生疼,雙手什麼也未觸碰到。
是看錯了?明明那樣真實,她怎會看錯?
她盯著自己的手,不知從何時起,她白皙的雙手忽然變得青灰冰冷,如同死去多時的鬼魂。
她又聽到那個聲音:
他的心里裝著誰?
他的心里有誰都無所謂,以後會是我,都是我,只有我……
天色漸暗,窗外升起一輪月,躺著的人模樣靜靜,柔和潔凈的月光如雨水般灑落在他身上、臉上,讓他也變得虛影般不真切,仿佛下一刻就會消失,隨著月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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