倜炎在地牢里肏了他很久,數不清是多少次,房芝的大腿內側沾滿精液和淫水,濕漉漉地一塌糊涂,他的嗓子哭喊過度已經不再能出聲。
倜炎最后一次埋在他體內射精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沉。
倜炎的陰莖從房芝體內抽出來,他站起來,抱起地上跪趴著的纖細男子,白藕一樣的手臂無力地搭在倜炎的脖頸旁,倜炎隨便用房芝身上撕下來的布料擦拭了一下,敞著衣袍,裸露著胸膛坐在椅子上,房芝被他環著腰抱在腿上。
射進去的太多了,房芝含不住,白色的體液混著晶亮的淫液從房芝潔白的兩股之間流出,泛濫成災。兩瓣屁股上印滿了手指掐揉留下的痕跡,紅腫和青紫交織,顯得更是十分不堪。
他分開房芝試圖合上的雙腿,雌穴像一張小嘴一樣在空氣中收縮,倜炎餮足之后,慵懶地用手指輕輕地逗弄紅腫的肉蒂,再次惹來懷里人的顫抖和黏膩的呻吟。身體的微弱掙扎換了來一記掌摑。
“沒讓你動?!?br>
一只修長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打在整個肉穴上,房芝聽見一聲羞恥的脆聲,夾雜著細微的曖昧水聲,下意識努力地繃緊腰腹想像蝦米樣蜷縮起來。
他們二人在這邊共赴巫山云雨,遠處角落里扎堆站的幾個獄卒忍受著難以言明的煎熬,他們年輕力壯,卻只能在這里站著用耳朵欣賞整一下午的活春宮。獄卒們奉命看守房芝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個囚犯貌似來頭不小,看起來罪孽又十分深重的囚犯生的美貌,氣質也十分出挑,謫仙一樣。
獄卒們都還記得房芝剛被押進牢獄那一天,傷心憤怒的漂亮面孔,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
房芝被囚在這里,整個地牢都陷入一種奇怪的騷動。
獄卒里最年輕的大個子最是憨傻,總是癡癡地盯著他半響挪不開步。
此刻這堆獄卒的身體并不敢動,眼睛卻不知何時,遮遮掩掩地黏連在椅子上的兩具不斷交合的軀體之間。
下體脹得發痛,淫穢的目光奸淫著房芝那具雌雄莫辨的身體。
倜炎似乎沒有察覺到那些惡心黏膩的目光,他自顧自癡迷地埋頭與房芝唇舌交纏,手指在流著精液和淫水的肉逼里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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