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似初春柳葉,常含雨恨云愁。
房芝難耐地扭動腰肢,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手指的捻磨無異于隔靴搔癢,只會引得他下面的騷逼流水不止。
倜炎粗暴地把衣物撕裂,他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那里天生沒有毛發,肥嫩潔白的軟肉間,一條紅艷艷的肉縫欲求不滿地糾纏男人的手指。
“不......不要這樣,別......他們會看到。”
獄卒本來就低著頭不看亂窺,聽到這里瞬間恨不得把頭低到地里。
倜炎置之不理,手指陷進去捉住他嬌嫩的肉蒂重重一掐。
“啊......殿下......”房芝兩腿肌肉繃緊,疼痛和快感如同浪潮一樣將他淹沒,欲壑難填。
身體下方被異物填充,倜炎的兩根手指在陰道內進進出出,屈起的指節壓著著敏感的血肉,指尖每次刮過內壁都會特意地照拂,房芝能聽見一陣陣淫靡的水聲。
他一點也不想此時此刻雌伏在倜炎的身下,像一頭只會發情的淫獸對著害了他全家的仇人搖屁股,露出逼穴。
房芝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家人的安危像鋼刃一樣刮著他的心,他一刻也不能原諒自己帶來的這種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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