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里那番云雨是烏阿樓初嘗情事。
兩日下來不見唐無名再碰他,可身子卻似食髓知味,但近他三尺內便是軟酥無力,妄念種種叫囂升騰。
唐門毒向來詭譎不可測,只此次唐無名一改陰狠果決的毒法,倒混毒水、針灸下一味“情纏”。其名聽來悱惻,然若牽扯毒名便不是甚嘉物。
“情纏”毒分兩味,一味中毒人飲,飲罷神智迷蒙,腦中好壞是非皆化作稠稠一潭欲水,愈飲愈渴;一味施毒人飲,飲罷清血、陽精皆作解藥,或飲血或交合,能解毒兩日,兩日之后藥性又為毒性壓制。
“情纏”如此,反反復復,無徹解日。
烏阿樓摸不準甚時候毒發,不敢離唐無名半步。唐無名卻是樂在其中,兩日里沒如往常再以烏阿樓試毒用刑,反而同眠共枕成了習慣。
唐無樂來這天正巧當是烏阿樓毒復之日,見三人言笑晏晏好不融洽,半晌沒緩過來。本想上前湊個熱鬧,挪了幾步,莫名寂寞。
多可笑,蒼穹萬象,春風總隨外人去,只他一人度寒冬。
唐無名聞見腳步,余光乍見樓奴怔了怔,不做言語,腳步又遠去,身后人這才松懈。
“樓奴。”他低聲喚。
“回主人,樓奴在。”烏阿樓頷首柔聲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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