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阿樓的觸覺被放大百倍,針尖在肌膚之上游走,快感一絲一縷織成棉網將他全身包裹。
濕漉的舌頭像一條細蛇劃過耳廓,皓齒綴在耳垂輕嚙。唐無名僅著褻衣,將人抱坐身上。烏阿樓修長雙腿被迫朝其大敞,腿彎圈著冰雕般的腰身,身下人那物硬而燙,直抵會陰。
烏阿樓極其不愿委身于人。
可怎奈這唐家堡是座牢籠,其里唯一與自己有些聯系的便是唐無名,盡管這“聯系”是他不曾設想的夢魘。
烏阿樓不敢信誰,唐小婉也不足為信,一來唐小婉無力護他,二來她現下似乎與葉凡有些拉扯。唐無名不同,在他羽翼之下烏阿樓大可不必擔心遭他人算計。
遂即沒了繩索束縛,烏阿樓嗚咽求饒也罷,推攔也罷,仍是無法抗拒唐無名。唐無名的怪癖則是毫不保留,化作冬日浸冰的水,朝烏阿樓迎頭潑下。無形鎖鏈早在被虜入唐家堡那刻牢牢銬住他頸脖,命運亦步亦趨地拖拽著他向唐無名靠近,難耐又不至死。
唐無名的吻落在乳珠上,修手微涼,在他腰間撫揉。烏阿樓不敢低頭直視他微閉的眼,可愈是想分散注意,愈是被刺癢的舔弄模糊意志。
腰上雙手松開,烏阿樓低呼一聲,急忙摟了唐無名肩脖,差些摔下地去。唐無名頓了少頃,抬頭看他,一滴熱淚從烏阿樓臉頰落到他唇上。
烏阿樓發覺動作停了,身子稍好受些,又覺奇怪,低頭看他,霧濕的眼仍有水在里打轉。
二人相顧無言。
唐無名眼深如井,浸涼冷硬叫人心怕。恰也是這雙眼,與他對視不移絲毫,井底癡欲暗涌,里面伸出數只手,要將他拉入井底。烏阿樓忽而懼怕,忽而不禁可憐這人,更多又是怪異至極剎那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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