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無名好似首次從那眼里看出懼怕之外的心思,眼光沿著烏阿樓眉眼間仔細摸索,他生怕自己誤會——烏阿樓的眼里定然無有愛意,但一面又希望永遠深陷此種誤會,不復清醒。
同樣無形鏈鎖更彎繞曲折,深釘入其心內里。
唐無名親吻烏阿樓眼瞼眼睫,一手籠上他胸前軟肉,一手滑入股縫。
烏阿樓緊咬牙關不肯出聲,渾身染層靡靡緋色。手指伸入后穴,觸不到深處,卻足以讓感到唐無名正蠻橫地往他心里鉆。胸前兩點遭他輪番扯咬,紅紅紫紫的印記零星四散。
直至他將手指整根抽出,烏阿樓才悶哼一聲,落寞空虛羞于啟齒,情欲如泉噴薄,淹沒神智。
“好樓奴?!碧茻o名撥開下身綢布,赤裸滾燙那物在烏阿樓囊袋和后穴邊緣來回蹭壓,晶瑩懸液沾濕陰頭,“叫璞郎?!?br>
烏阿樓只眼淚啪嗒啪嗒不斷線,不知唐無名想耍甚花招,他刻意避開動情繾綣,更寧愿這齷蹉交合只是施暴中一種。
唐無名用拇指在他精竅搓揉,烏阿樓欲想發泄,不料又遭他用拇指按住,下身脹痛難忍。炙熱陽峰尋著穴口,忽的一入到底,烏阿樓難耐驚叫,軟熱的甬道卻是絞緊了唐無名那物,不知饜足地吞吃啄咬。
“叫璞郎?!碧茻o名聲音是他從未聽過的沙啞低沉,徑直伸入腦中,撓得心內奇癢無比。
陽具青筋磨過甬道內褶皺,烏阿樓清晰感到體內那物丑陋形狀,甚者那物仍不知足地往更深處去。下身脹痛難忍,粘膩緩慢的水聲聽來恥辱至極。
“唔。”掙扎只叫他坐得更深,實是受不住,才哽咽低喚,“璞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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