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淅瀝瀝下著小雨,偶爾一兩聲驚雷,窗縫掩不住涼風漏進屋里。烏阿樓為唐無名系上腰帶,不知是冷的、疼的還是怕的,雙手抖個不停,腰也微微佝著。
“疼?”
烏阿樓正想拿袍子給唐無名披上,哪料聽得這么一聲問,呆愣片刻,不知如何回答。
回拒輕裘,唐無名轉身環住他腰際,“若弄疼你,切記告訴我。”話畢還在人耳廓上輕咬一口,抽來衣物,為他穿上。烏阿樓受寵若驚,一時不知如何反應,身子硬若石碑。
“樓奴明白。”衣服已然穿上一半,烏阿樓才反應過來,囁嚅搭話。
這頭唐無名正溫存,叩門聲按部就班地響起,連敲三下,只見倩倩女子身影,端了茶案立在門外,道來為二少主奉茶。烏阿樓只見黃銅鏡里唐無名臉色一暗,也不睬門外女子,顧自給他穿衣。
女子便這般在外候著。
“這場春雨一下,蒙頂凡茶該抽新芽?!碧茻o名聲音透涼,比窗外涼風更甚幾分,“運去長安的貢茶也當開始準備?!?br>
攏了烏阿樓長發,別上他慣戴的掩鬢,“茶樹經四季,味韻異百種??上茻o影送到我這處的茶換來換去,嘗來聞來都同一味道。掃興?!?br>
唐無名從背后抱他、貼著他,伏在肩頭,吐息像極了耳畔那顆冰涼的蛇形銀飾。
穿戴完畢,烏阿樓開門接了茶,又轉手奉給唐無名。女子進屋灑掃,對尸體似乎見慣不怪。唐無名盯著他身前茶案,猶豫半晌,還是抬手接舉杯,一如既往淺嘗輒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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