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唐無名側坐床邊,肩披單衣薄裘,把玩千機匣,睡鳳眼略略一掃,看不出喜怒。
烏阿樓渾身酸疼,想起昨夜光景,羞憤難言。他赧然咬牙,側開頭去,竟覺簾帳外有一人影浮動。
唐無名見他琉璃眼睛震驚大睜,活似看了甚么笑話,將唇角挽得好似一根魚鉤,慢條斯理道:“她在榻外候了一夜?!?br>
烏阿樓本以為昨夜二人皆是動情,沒料唐無名裝模作樣只為了走步棋,兼之羞辱他而已。他又哭了,淚滴無聲地浸在枕邊,身上疼痛不及心中失望半分難受。
唐無名似還覺不夠,眼見他躲開自己目光,悄然垂淚,更得趣,連話音都染上磨人笑意:“她旦出這房門,天下人都會知道,烏蒙貴長子、天一教圣使烏阿樓,現下是唐門二少主的性奴……”
烏阿樓不愿再聽,直求道:“別說了、不要說了?!彼叨哙锣聯纹鹕眢w,要出帳外去??呻p腿無力,后穴更還漲著,腰間似被鈍刀劈過般,甫下床便“咚”地跌倒在地。
唐無名放下千機匣,邁過他,任人狼狽匍匐,慢悠悠拉開紗帳。烏阿樓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埋頭咬牙,卻聽另一人笑得愉悅。抬眼望去,未見女子亭亭而立,只有一雙素色繡花小鞋在空中蕩來蕩去,再上,一根紅繩牽連著女子頸脖和房梁。
她在簾外吊了一夜。
他驚恐望向唐無名,只見其人仿佛正欣賞甚畫作書法般,滿意笑道:“她很懂事?!痹挳叄皖^迎上烏阿樓目光,征詢問道:“不是么?”
烏阿樓垂睫,抿唇不答。
唐無名心情尚佳,未有出言責備,褪去輕裘,道了聲“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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