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沈檀深走得有些慢,他下面兩個穴口還微腫著,更別提沒有清理干凈的女穴里還格外濕潤,讓他很不舒服。
走走停停中,沈檀深撫摸著自己有些沉重的額頭,眸光閃動著,他其實已經猜到自己的記憶可能出了一些問題,很明顯,凌子宵不可能在他的記憶里只剩下那么一點記憶。
在和花陵簽訂完魂契后,而花陵恰好消失不見的那半個月里,他不僅把小天地陣法的薄弱之處摸索了出來,他還趁著自己神智最為清醒,還沒被魂契徹底改動的時候,用玉簡錄制了一份關于他過往曾經做過什么的記憶備份,為的就是防這一天。
而這份記憶玉簡自然是放在書房里,那里有很多記載各種秘籍的玉簡,混在一起,沒人會去一一翻看。
等沈檀深走到書房,他先是一個人撐著昏沉的頭淺眠了一會,正當他抬起手去翻弄案臺上那一堆玉簡的時候,突然,他頓了頓,驚恐地發現他的案臺竟是被人動過。
沈檀深眼眸一縮,臉色猛地變了,他把那堆被人一一疊放好的玉簡一個個翻找了出去,卻至始至終都沒有找到那枚玉簡。
他頓時心亂如麻,而案臺上筆墨紙硯被收拾得整整齊齊,看得出來那個人很細心,而原本鋪墊在桌面上是一張白色的宣紙,此刻卻放著他之前閑來無事作的一副花枝圖。
白色的宣紙上畫了一枝墨色卻依舊繁花似錦的花枝。
哪怕沒有顏色的點綴,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上面開著的花便是一朵朵桃花。
沈檀深眼眸顫了顫,為什么這副畫會在這里?
與此同時,他還聽到寂靜的書房里一個冰冷的聲音淡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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