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按照沈檀深的性格,他見到凌子宵了,也指不定能說不上幾句話。
他倒要看看凌子宵見到這般冷落他的師尊,會是何反應。
花陵給沈檀深穿好鞋子后,上上下下把男人打量了一番,才捏著男人的下顎陰陽怪氣道:“沈檀深,衣冠禽獸,道貌岸然,說得就是你這種人。”
沈檀深:“…………”
花陵確定,這不是說得他自己么?
沈檀深暗自揣度著,卻也不至于輕易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萬一激怒了花陵,得不償失。
“走吧,別礙眼。”
只見花陵擺了擺手,轉身邁著兩條長腿去收拾身后那張凌亂不堪的床。
沈檀深不由起身,他先是站在一邊看了會正用法術收拾床鋪的花陵,確認花陵沒有其他吩咐,他才邁開腿,走到床頭,取了一瓶辟谷丹,正想繞過屏風,去自己一貫待的書房。
花陵突然在他身后冷冷道:“少和凌子宵說話,知道么?”
沈檀深停下腳步,回了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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