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不要…”小純面色潮紅,激烈的性事折磨地她意識迷茫,脫力地趴在辦公桌上,腹部鼓脹的好難受,一縷細細的精水從肛塞縫隙中溢出,沿著殷紅的腿縫流下來。
楊力吞了口唾沫,這樣香艷的景色哪怕是在夢里也從來沒有見過,他慢慢地靠近小純,將這個如羊羔一般的可憐少女翻過來,仔細端詳。
“嗚…老師…啊…不要看…嗯嗯…”仰面朝上的小純羞恥于自己裸露的身體,哭泣著求楊力不要看她。楊力舔舔嘴唇,盯著少女精致的容貌,纖細的脖頸,如蓓蕾一般在雪白肉體上綻放的乳頭,曼妙的腰間曲線,努力并攏卻因為脫力而微微顫抖的雙腿,和雙腿之間那顏色粉嫩沒有一絲毛發的私處。
真美啊。
真的好美。
楊力發癡地欣賞著,肥手情不自禁的撫上眼前這部軀體,感受滑膩溫熱的皮膚。看著少女因為他的動作而戰栗抽泣,他忽然就能理解他這個叔叔一直以來的快感了,將一只世界上最純潔的花染上自己的顏色,讓她變臟,讓她哭泣,讓她折服沉迷于自己施加的欲望中,這是一件多么讓人沉迷的事!
楊力手下加了力氣,滿意地聽見小純的痛呼,“嗯…老師…不要…嗯…”粗大的手指順著肌理向下滑去,打著圈來到下身微微顫抖的花穴間。
“不要…嗯嗯…”小純細弱的哭叫著,雙手不斷推拒著楊力,兩條嫩腿也同時夾緊,試圖保護自己最后的尊嚴。楊力竟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樣輕易的打開這幅年輕的軀體,他意識到夏純并沒有像對楊慈那樣輕易地屈服于他。一時之間心里所有的情緒全部襲上心頭。
憑什么...憑什么?!她能對楊慈那樣溫順?!楊慈怎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怎么就不行!楊慈怎么干什么都可以!他為什么不行!!
他不再輕柔地撫摸著小純,而是兇惡地掰開她的腿強行進入泥濘不已的花穴。“媽的賤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是說,你就喜歡這樣強操你?啊?說啊,媽的,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媽的,操死你,爛逼一個你憑什么瞧不起我!操死你個騷逼,操死你!”
肥碩的像一只豬一樣的身軀在小純大張開的腿間用力挺動,伴隨著污言穢語折辱著小純。“嗯嗯…啊啊沒有…嗯嗯…大雞巴…咿啊…進來了…嗯…”熟悉的快感重新占據小純的大腦,肉穴里咕嘰咕嘰的水聲混著甜膩的呻吟,小純嗯嗯啊啊地叫著,似乎已經不在意到底是誰在她的花穴里施虐了。她也試圖反抗,可惜每一次,無論是誰,只要男人的大肉棒一插進小穴摩擦,她就爽的不知天南地北,變成了一個只知道大雞巴的賤貨了。
楊力也察覺了這一點,他淫笑著使勁在小純的騷穴里進出,手指擰動著她屁眼里的肛塞,在肉棒使勁頂到小純花穴深處時壞心地拔出一半肛塞,讓小純體會一瞬即將失禁的刺激后,在她尖叫時又狠狠地將肛塞塞回去,同時再全部抽出插在肉穴里的肉棒。就這樣配合著一進一出一進一出,后穴里的尿液混著精液流出來不少,小純的腿間黏膩一片,楊力的褲子上也印上了一些水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