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嘴唇貼著粗黑漲硬的肉棒,粉嫩的面頰和男人肥碩的下體相交,這種視覺上的沖擊讓站著的楊力很快興奮起來。坐在一邊不出聲音的楊慈此時已經(jīng)不在楊力的考慮能力之內(nèi),他的眼里只剩下了這個風(fēng)情誘惑卻不自知的少女。
小純慢慢地吸吮舔吻著面前熱乎乎的肉棒,她仰著頭,小嘴紅潤潤的,在做著這樣淫蕩的事情神情卻專注的好像祈禱的神圣的圣女。
女方主動的口交少了以往被迫時的屈辱和難受,此時的肉棒直挺挺的立在眼前,小純得以慢慢地用自己的方式來舔舐。她口舌包裹著肉柱慢慢往嗓子眼里深進,喉間濕滑溫?zé)岬募∪馐艿骄薮螽愇锏拇碳ぽp輕但快速地夾弄著龜頭。楊力受不住地粗喘,他伸手籠住小純的頭發(fā),在小純稍稍退出來一點的時候就使力往里一挺。
“嗚嗚…呃…嗯…”剛才有自己掌握的舒適快速褪去,口交的主動權(quán)重新由欲求不滿的男性掌控,在小純的嘴里快速發(fā)泄著。
小純被噎的直翻白眼,口腔已經(jīng)被粗大肉棒抽插得微微麻痛,小巧精致的下巴被像胡蘿卜一樣粗的手指抬起固定,讓她只能看見男人的腹部以上的位置。
濃烈的味道在鼻唇間充斥,心底的欲望被逐漸開發(fā),被男人這樣玩弄對小純來說好像再也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只是除了剛開始有些難為情罷了。小純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的變化:性交時潛移默化的改變,默認(rèn),享受,開始主動承歡。甚至走在路上衣物的摩擦,路過男性壯碩的身材,下流的葷話,都讓她喉頭發(fā)緊身下黏黏糊糊。
就像現(xiàn)在,明明是被強迫的屈辱口交,她卻能感覺到下身的濕潤,想要更多的癢意折磨著小純,她甚至希望現(xiàn)在正在嘴里抽插攪弄的肉棒能下一秒就狠狠插進她的小穴。
“嗚…嗯嗯…嗯嗚…”金屬的筆身溫度降下來,涼涼的插在小穴里。小純自己也沒意識到的搖晃屁股,期望鋼筆能像剛才一樣摩擦刮蹭敏感的穴肉。
楊慈坐在沙發(fā)上,翹著腿饒有興致地盯著小純一縮一縮的穴口,看著她逐漸忘記羞恥,忠于自己的欲望。他仿佛看見一朵潔白無瑕的薔薇掉入泥潭,染上本不屬于她的淤泥和臟污,這種見證讓他興奮無比。
“呼…嗯…”楊力喘著粗氣在小純大張的嘴里射出精液。他因為太胖至今還沒有結(jié)婚,射出來的精液濃的發(fā)酸,竟是比小純嘗過的任何一個人的精液味道還要濃郁。她紅潤的臉上也被蹭上了一些,淫糜地順著面頰流動,又被男人曲指刮起重新塞進嘴里讓她吞下。
“嗯…呼哈…哈…”小純低頭喘著氣,平復(fù)臉頰兩側(cè)肌肉的酸痛,穴口一松,兩支鋼筆就這樣從疲憊的小口里滑了出來。
楊慈皺了皺眉,嘖了一聲走了過來,不滿地將脫力的小純一把提起放在辦公桌上,“我怎么說的?夏純同學(xué)看來沒將校長的話聽進去啊。”
“嗚…沒有…是騷穴夾不住了嗯…”小純無力地反駁著,卻被楊慈狠狠扇在屁股上的巴掌打住了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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