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孩子因為最近養家的刻苦后體會到當時崔景宣的堅辛,便不再對有時一個人被歡愛過,滿身傷痕后大著肚子在家內產子的事情多有評價。
甚至在為父親拿藥后,從醫生那里知道有段時間調養正胎的艱難后,便讓父親不再束腹起來。讓他難受,所以這胎在發現后,便不要讓他束腹起來。
而這胎或許一開始就得到充足的保護和營養,便一開始養的很好起來。
但已經有些高齡的崔景宣,已經不太適合生產,連疼幾天都讓他覺得肚子里的孩子格外溫吞,無論他最近使著各種方法如何用力都無法帶入人間。
雖然他要生這件事只有他自己一人知曉,但過于羞澀的他只會主動去醫館而不會請教。
所以沒有經歷過生產的孩子們一個也沒發現自己溫和父親的肚子已經早已墜落在他腿間。
孩子下墜抵著趾骨的酸痛,讓他不斷拉開雙腿讓胎頭無法夾到,呈現出鴨子形狀孕態及顯得他,不經意間喘著粗氣,顯然分外難受,而平日柔軟的肚子,此時也發硬的即將產出幼子。
再上最近孩子大逢喜事正是出嫁的好時機,在修養的崔景宣也多次查看過孩子帶回家的那家孩子。
說背景雖不是名門富貴但勝在心中唯一,更何況這家只是商貿之家,未經官打理,顯然作為下嫁,生為翰林家的弟子在崔景宣打點下走的蠻高,也對這次多有底氣。
眼看婚期將近,沒想到那次醉酒后的相互瘋狂,使得欲望的種子開花結果,已經因為前胎大傷身體的崔景宣,在巧合下再次懷上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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